场的客人,除了自家亲戚就是紫腾院里的住户,亓煊的姑父也就没端着。
殷震想一会儿,“也行。但是,我不能多喝。”
“我一瓶,你半杯。”亓煊的姑父再让一步,心里却想着,我们九个喝你一个,殷部长,实在不好意思,你今天注定栽了。
“好。”屋里有暖气,殷震进来就把大衣脱掉,此刻身上穿着棉毛衣,只见他卷起袖子,大有拼了的样子,裴老坐不住了。
“急什么。你看贺楚都不着急。还有小宝,那孩子还有心情跟喂初一吃饭,没事的。咱们也吃饭,我下午也有个会议。”亓老道:“你下午没事吗?”
裴老一想:“我得去机场,三点半的飞机。”
“那就别管他们。”亓老说:“谁喝醉谁难受。”
“小宝,你爸这样真没问题吗?”肖奥运很是担忧,“要不我过去替他喝?”
“殷伯伯可是小宝的爸爸,小宝这小子喝一斤白酒都没事,殷伯伯不喝,不代表他没量。”段子睿说:“奥运,担心你偶像,待会儿我们拿着白酒去敬酒,先从煊哥的姑父开始,一人一两白酒,喝不趴下他们,我跟你姓。”
“贺楚,你家老殷平时挺稳重的,怎么突然耍起酒疯。”肖母那一桌的女人除了贺楚都忍不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