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得同桌谊,咱们能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多难得啊。”
“你刚才说你是我同事?”殷震懒得接他的话茬,“你也是警察?”
“当年差一点就变成警察。不过,我最后去了检察院。检察机关经常跟你们的同志一块执法,你说咱们是不是同事?”
“你说是就是。”殷震早已见识过劝酒的人多么能扯。所以随便他怎么讲,殷震就是不松口,“找我喝酒,咱们就划拳,输了不用你劝,我喝。”
“划拳之前,我们先喝一杯。下次联合执法的时候,我们的同志全权配合,听从你们指挥。”经过两人,亓煊的姨夫已经看明白,论划拳,没人是殷部长的对手。
殷震摇了摇头,“我已经半饱了,你再说下去,我就吃饱了。”
亓煊的姨夫噎住,“那,那就猜拳。”他还就不信,赢不了他三次。结果,殷震只用三分钟,新开的一瓶红酒就见底了。
亓亮放下筷子,“殷部长,我们两个继续。”
红酒后劲上来,亓亮的脸色通红,出拳明显不如之前利索,而殷震,只喝半杯红酒,总共才一两,对他没任何影响。
众人见亓亮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多,喝掉一瓶红酒打算再开,旁边的人立马拉起他,“你喝两瓶,差不多了,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