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去了。”殷小宝接道。
沈绵绵气得哼一声,“大年初一早上也不在家?我去给贺姨拜年,不是找殷伯伯。”说完钻进电梯里,随着电梯门关上,沈绵绵扮个鬼脸,无声地说:“烦人精!”
殷小宝张了张嘴,电梯合上,“这,这小丫头片子!以前见到我哥长哥短,自打去家里一趟,心里眼里全是咱爸。真应该让她看看爸昨天和别人划拳喝酒时的样子。”
“那么,沈绵绵会说,哇!我偶像好厉害。”初一接道。
殷小宝瞥他一眼,“这是你最想说的话吧。”
“荷花厅在那儿。”初一指着,“咦,那边是兰花厅?”门一样,只是名字不一样,“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啊。”
“荷花厅比兰花厅小。荷花厅里有卫生间,有沙发、茶几,但是兰花厅里还有麻将桌,还能k歌。”殷小宝道:“小明星请圈内人,兰花厅最合适。何况名华酒店的兰花厅不对外开放,他能弄到说明他有人脉啊。”
“这么多讲究?”殷初一像个小乡巴佬,瞪大眼。
殷小宝轻笑一声:“长见识了吧。你说你当初一边多建几个教坊,搞得风生水起。一边规定王公大臣不准去,一经发现,严肃处理。届时你手里捏着他们的把柄,可以光明正大的处置他们,百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