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噎着,“你又干嘛呢?过来把牛奶喝掉,我送你去机场。”
“你请假跟我们一块回去吧。”殷初一望着他,“你走后,爸爸经常喊我小宝,我听着可难受了。明明我和你都是儿子。”
“你才给他当六年儿子,我可是当两辈子。”殷小宝朝他脸上拧一把,“鸡蛋吃了,我去看看你们有没有落下什么。”
“吃不下去。”殷初一苦着脸道:“难受。”
殷小宝无语,“你以前天天说李二是哭包,初一,要不要我把镜子拿过来?”
“家族遗传。”殷初一扁着嘴剥掉鸡蛋壳,“我说他是,又没说我不是。”
殷小宝冲着天花板翻个白眼,“你还真好意思说。”
“我才六岁,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殷初一吸吸鼻子,左手鸡蛋,右手牛奶,左一口右一口,突然一顿,“哥,我的熊猫。”
“放进去了。”殷小宝拿着铅笔出来,“这个是你的?”
殷初一回头看了看,“好像是。怎么啦?”
“还好意思问我。”殷小宝抬手给他一记爆栗,“身为学生笔都能忘,你怎么不把作业本,等等,作业本收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