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听到殷小宝说的话的所有男士们相视一眼,下飞机直奔部里,放下资料就去打印出勤表。而殷小宝把资料锁柜子里,拎着包,开车打道回府。
下午四点多到家,打电话告诉沈绵绵一声,殷小宝洗洗澡一觉睡到七点多。晚上八点,一家四口边吃饭边看晚会。
第一次看春晚,殷初一稀罕的不得了。然而八年过去,每年都是歌舞升平毫无新意,九点没到,殷初一就开始打哈欠。
连续两天高压工作,殷小宝下午睡一会儿并没有缓过神,一见殷初一犯困,立马关上电视,“睡觉去,明天得早点起来拜年。”
殷震和贺楚不困,一听到殷小宝说的话,两口子也意识到得早点起来。
翌日早上七点钟,殷小宝和殷初一先去风老家拜年。
风老看到一大一小进来,对他夫人说,“叫风杨和笑笑起来。多大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孩子。初一,吃糖。”端着一盒瓜子、花生和糖果走到沙发边招呼俩人坐下。
“风伯伯家里还准备这些?”殷初一捏一个糖果。
“保姆买的,说是看着喜庆。多抓几个。”风老抓一把往他羽绒服兜里放。殷小宝拦住,“他正换牙,不能吃。”
风老一听这话,“先装着,一天吃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