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出来彼此。去还是不去,贺楚也在犹豫,“我和你去,你爸就不去了?”
“我爸当然不去。”殷小宝道:“又不是绵绵的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确定过去,我就告诉他们一声?”
贺楚点头。殷初一小声问,“我要不要去啊?”
“你不去,你还小。”贺楚道,“这几天在学校里别和同学打闹,被有心人拍到又会做文章。”
“我知道的。”殷初一答应的痛快。然而周三,沈绵绵的外婆下葬的那一天下午,殷小宝在沈家陪沈绵绵,接到司机的电话,殷初一在学校里和同学打起来了。
沈绵绵顾不得伤心难过,和殷小宝赶到学校,一看初一的脸上贴个创口贴,沈绵绵眼前一黑,怒上心头,“谁打的?”
殷初一的班主任心里一哆嗦,认出沈绵绵就是上次的社会姐,觍着脸道:“沈小姐消消气,就是小孩子之间打闹,殷初一同学没什么大事。”
“脸都这样了叫没大事?”沈绵绵面色不虞,往里面看了看,看到两个女生,一高一矮,盯着瘦高的女生,居高临下问:“你打的?”
瘦高的女生连连摇头,后退一步,“不,不是我。是她。是我叫的老师。”
“为什么?”沈绵绵转向矮个女生,“我们家初一嘴贱说你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