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同事问起贷款什么时候下来,年轻的中介下意识隐瞒下来,故意说还得再跑几次。
傍晚时分,殷小宝回到家把房产证往桌子上一丢,殷初一拿起来,“我郑重宣布,从明天开始,宝儿正式加入房奴一组。”
“办好了?”贺楚连忙问。
殷小宝点头,“钥匙都给我了。我打算把那处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妈,你们有干装修的亲戚吗?得在帝都这边的。”
“有啊。”殷初一开口,“妈妈的一个侄子,好像四十多岁,带一帮人在这边工作。”
“你怎么知道?”殷小宝奇怪,“我都不知道。”
殷初一晃悠着小脑袋,“那是你工作忙。每年都是我和妈妈一起去舅舅家,村里的小狗都认识我。我跟你讲,宝儿,你不去可亏大了。我每次去舅舅都给我好多压岁钱。”
“妈,他说得是真的?”殷小宝问。
“一百块钱,别听他胡说八道。”贺楚说:“还记得小时候去舅舅家,有个亲戚跟别人打架,当地派出所看在你爸的面上没抓他?就是他。以前在县里的建筑工地搬砖,出了那事建筑公司也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就让他当个小监工。
“不知谁给他出主意,说他不如去申城看看,大城市机会多。甭管赚多少钱,有你爸在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