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四十,殷初一的作业完成,一家人各回各屋。
沈绵绵躺在殷小宝怀里,头枕在他胳膊上,很不好意思问:“小宝哥,我是不是很笨?”仰头看着他,恐怕错过殷小宝的表情。
殷小宝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你只是没往政治方面想。假如今晚是个艺人被记者拍到高清画面,艺人微博讨伐记者无良,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网上大多数人跟着被偷拍的艺人讨伐记者,你会怎么想?”
沈绵绵道:“圈里混的,不对,像我这样娱乐圈边缘人物都知道哪个地段记者多,什么样的人是狗仔队。天天在镜头下的艺人更敏感,记者拿出相机还没开始拍,估计就发现了。这样还能被人拍到搞清镜头,肯定是故意让记者拍。我能怎么想,只能说那个艺人又当又立。而且对圈里有一点点了解的人都晓得,热度褪去的最好办法就是不闻不问。”
“有一次初一就跟着那个艺人骂狗仔。”殷小宝道:“在这类事情上初一就不如你了解。”
沈绵绵笑道:“你不要安慰我啦。初一十岁,我二十岁。初一只是见得少。”
“你见得也不多。”殷小宝道:“不懂的地方多问问妈。对于院里的事,你爸和你大伯也没有妈懂得多。”
“肯定啊。”沈绵绵道,“我大伯某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