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沈绵绵经常五六天见不到他。以致每次见到殷小宝都像小别,上车就抱住他的胳膊腻在他身上,“去哪儿?”
“会所吃饭。”殷小宝道:“然后回咱家。”
沈绵绵心中甜甜的,“我们去超市买菜自己做吧。”
“没带保镖没带警卫,也没有个傍身的东西,改天再去。”殷小宝道:“你平时也别一个人出去。就算和你同学一块,也得带个保镖。”
“知道啦。”沈绵绵点了点头,“你好啰嗦。”
殷小宝笑道:“那我以后不讲了。”
“你——”沈绵绵呼吸一窒,抬头看去见他满脸笑意,惊觉自己又被耍,揪住他的耳朵。殷小宝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沈绵绵下意识松开,讪讪道:“你,你生气啦?”
殷小宝一侧脸,见沈绵绵小心翼翼的,心下不忍,搂着她的肩膀把人带到怀里。心中喟叹,很想说他不习惯,以前除了爹娘没人敢碰他脖子以上的地方,“我的耳朵敏感。”顿了顿,“和别人常说男不摸头,女不搂腰一个意思。”
“吓我一跳。”沈绵绵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高兴。”
殷小宝笑道:“是我被你吓到了。我真怕条件反射来个过肩摔把你丢出去。”
“你想摔也得看我乐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