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生气,还得安慰她。啧,明明我也是女人啊。”
“她和小宝订婚,你嚷嚷着便宜小宝,现在有机会罩着她,我以为你该高兴。”风夫人打趣。
风老嗤一声,“她本来就高兴。不然也不会弄到现在才回来。”看一眼腕表,“快十点了,早点休息吧。”
殷小宝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昏昏欲睡,“绵绵,还没好?”
“我正在洗头发,还得一个小时,你先睡吧。”沈绵绵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殷小宝拉起被蒙住头,迷迷糊糊听到吹风机响,殷小宝坐起来。
沈绵绵吓一跳,“怎么还没睡?等我啊。”
“你下次再这么晚回来去对面住。”夜里十一点多,被吵醒的殷小宝面色不愉,沈绵绵拿着吹风机不知所措。
“吹干了?”殷小宝问。
沈绵绵摇头,“我,我去对面。”话音一落,吹风机被夺走,沈绵绵心中一突,感觉到头发被撩起,“不用,我自己来。”
“你打算磨叽到什么时候?”殷小宝没理她,“你的头发太长,改天剪到背部好打理。”
沈绵绵连忙点头,“明天就去。”
“周末有空,我陪你去。”殷小宝开口。沈绵绵一喜,言不由衷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啊?”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