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还得帮忙招呼沈家那帮大佬,也没继续逗留。
殷、贺两家的人下意识跟着他的步伐,就看到他走到沈从之面前。沈从之站着,身边的桌子边坐一群七八十的老头老太太。
老太太们殷、贺两家的亲戚认不清,而那些头发花白的老头,不经常看电视的小年轻也知道。
“爷爷,那位就是绵绵婶婶的爷爷吧?”十七八岁的少年开口,“我们课本上有他的照片,和以前的国家领老大站一块,好像到某个地方考察。”
“应该是西北地区。”殷小宝的姑姑说着话,顿了顿,“我以前知道绵绵家境好,家里有钱,真没想到这么有钱。二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外面好车一辆挨着一辆,听到排到大门边上了。小宝娶绵绵,在家里会不会抻不开腰啊。”
“这还真说不准。”
肖翰林对着镜头傻笑一会儿,接过肖奥运递来的手机就问:“沈综,你们家这么大阵仗,是给绵撑腰,还是吓唬我们小宝?”
“我也不知道。”沈综一脸无辜道:“我家的车库挺大,但放不下这么多车。这种事情一般我大伯比较清楚,我去问问他。”
“回来!”裴航拦住,“翰林说笑呢。翰林,拍好怎么不发出去?”
肖翰林道:“我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