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欺人太甚!”程温急吼吼告状。
啪!
偌大的客厅里忽然寂静。哭闹的不哭了,程父也忘记生气,循声看过去,只见大儿子收回手,小女儿左脸上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足矣看出程泽用多大力气。
“程泽,我草——”
“啪!”程泽抬手朝妹妹右脸上一巴掌。
“程泽,你干么?!”程父懵了。
“她该打。”程泽双手抱膀,“你们别哭了。”对女性长辈说,“爸没回来,我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你来了,我告诉你们怎么回事。八月十五晚上,殷小宝一群人在亓老家聚会,她和家铭以为人家喝得酩酊大醉,然后自己驾车回去,两人就打电话举报他们。后来估计被殷小宝查出来了。殷书记没把姨夫带走,是给你老留面子了。”
“他们本来就喝酒了!”
“放屁!”程泽道:“保洁阿姨倒垃圾的时候看到垃圾箱里一堆瓶子,也以为是葡萄酒,念叨他们把洋酒当水喝。我到那边一看,全是进口气泡葡萄汁。”
程父身体一晃,程泽忙扶着他:“你,你们啊,怎么就,就这么能找事啊。”
“也是怪我没拦着他俩,我以为他们和圈里那些人差不多。”程泽抿抿嘴,“我找人打听过,殷书记手下的那群人最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