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盔呢?”
孟可青:“……”
谁要袭击你了!都说了上次是意外!
过了一星期了还来调侃她!爷们家家的这么记仇!
小!心!眼!
在助理花枝乱颤的笑声中,孟可青闭着眼睛贴墙飞过。
办完事就冲回格子间,拿起空咖啡杯贴上脸颊,把烧铁似的脸部温度与瓷杯分享。
冷静下来后,孟可青从笔袋里抽出只铅笔,在一份旧文件左侧的空白部分,画了一只猪头,然后在猪头脸颊上加了三道胡须。
画完后,她满意的点点头——
嗯,跟小太子一模一样。
孟可青嘻嘻一笑,又在猪头旁,标上“太子”两个字。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两点有会议,孟可青带着小专员,提前把文件分发完,回格子间工作。
路过走道,瞧见一个男同事抱着纸盒迎面走过来。
孟可青认识这男人,貌似在电梯上时常遇见。
他是宣传部的实习设计师助理,姓张。
此刻,那男人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抱着纸箱朝门外走。
他纸箱里杂七杂八的物件,似乎都是私人物品。
这副情形,应该是交接完工作,辞职或是被辞退了。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