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长相?在这里,顶天了也就是个校草。我们不说全世界,就说在一个国家,校草一个个熟起来也是一大把。莫彦就是校草之一而已,除了长得好看还哪里好了?脾气臭死了。”
不等上官梦说话,初白满心的嫌弃,完全没有嘴上留情,“看着你被欺负一句话都不说,我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女人啊。”
摇头晃脑的,多得是无奈和嫌弃。
说到这个话题,上官梦罕见的有些羞恼,张开口却不知道说些设么,最后只能抿唇,稍作沉默。
双手放在膝上,不自知地搅动着。沉默半晌,就在初白想要直接放弃的时候,她终于嗫嗫地开口了。大抵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时候的她,就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满是羞涩。
“他......很讲义气......”
......exo me?
初白甚至以为是自己耳朵有病?抬手掏了掏耳朵再次看向上官梦,见她害死一脸娇羞的小模样,不由得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初白斟酌着字句,想要准确地表达自己的内心,“你这么追着他,是想要一个哥儿们?”
这个结论一出来......还在一脸羞涩的上官梦就这样默然了。
“你这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