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毫不在意这件事情?
她就要走了!他怎么能允许,还问他为什么?
一步之遥不到的距离,他死死地看着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莫彦强硬了起来,初白的倔脾气当然也不甘示弱。稍微仰起头直直地看回去,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意思。
身高不够,气势却足,就像他们第一次吵起来的时候。
一只手稍微叉腰,面对面对峙的模样,却一点都没有回答莫彦的话的意思,“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这么明目张胆地无法无天?”初白明显是被莫彦莫名其妙的态度搞得有点生气了,火药味甚嚣尘上。
莫彦的黑眸顿时危险地眯起,就像他纯黑色的耳钉一样闪着寒光,“你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初白怒极反笑,一手插着腰深呼一口气,好整以待地扬起笑脸,“你不觉得我有这种权利吗?人权之类的。”
可是这样满不在意的语气却更是扎人,一下子就把莫彦心里的炸药给点着了,整个脑子炸得七零八落,全部的智商随风飘扬,只剩下了少年急躁火爆的本能。
猛地一把抓/住初白颇为纤弱的肩膀,黑眸紧紧地盯着初白,对她所有的无动于衷甚至恶语相向极度的恼火。而更深层次的,是因为她能够遮掩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