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在杀死自己弟弟的仇人面前,她就这样把自己的弟弟的手搭在肩上,艰难却坚定地直起身来。
一个成年男子全部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
她只是稍微弯着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就这样踏出一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声音平静缓和,低低地,“倪乐......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也是这个身体的妹妹,如果她出事的话,对你没有好处。”
眼帘毫无生机地低垂着,只是说话,没有感情。没有一点注意力分给刷的一下抬起头看她的倪乐,也不想再去深究她的眼神。
“跑,或者死。”
长睫微敛,落下一片阴影。
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停留。
“她是聪明,”倪乐的“哥哥”顿时扬起一个灿烂到夸张的笑容,白色的牙齿极其亮眼,转眼看向屋内的其他人,“现在就是我们的专场了。”
天是黑的,月亮是缺的,没有星星,没有亮色。
暗沉沉的,就像地狱一样。
而地狱是冷的。
坐在小板凳上,对着冷风直吹的打开的窗户,一曦只是乖乖地缩在一张椅子上,坐在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身子本能地冷得发颤,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稍微蜷缩着,看着地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