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生命,他都没有伤害过她。
她这样对他,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一曦抬起眼帘,“那是因为我把伤害我的机会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谁都不给。”
狡辩。
“你姐姐的死也跟我没有关系,”万俟睿对她的反驳罔若未闻,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而作为幕后推手的我的母亲,也已经离世了。”
一曦别过眼,却一下子被万俟睿扣住下巴,强迫她抬眼。语气如常,“而你的弟弟......”
“我知道,”一曦开口打断,提到弟弟神色有些不对劲,“他的死三分之一是那个人,三分之一是你,三分之一是我。所以我永远不可能为他报仇......他的死不都是你的责任我知道的。”
指腹微微摩挲,拭去她眼角微不可查的湿/润,万俟睿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温声道,“所以是为什么呢?”
是为什么呢?一曦也不知道,这样一点一点地细数过来,好像是她无理取闹居多。可是......就是觉得危险,就是本能地跑开,总觉得稍微犹豫一下,就是无边无尽的黑暗。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细细密密的,一曦微微抿唇。
微凉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显而易见的留恋和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