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裙摆稍微荡漾开来,露出其下稍微遮掩的点点绽放的艳色。
款款来到一排排各不相同的柜前,言绯从中抽/出一份东西。自顾自地解开,没有在意白夜看她那近乎实质性的目光,语气淡淡地,“不喝?”
转身就要收走,白夜却像是惊到了一样直起身来,“不是。”就像怕言绯跟她抢东西一样,双手扒上白玉似的茶杯,茶水溢出些许在手上也丝毫没有知觉的样子。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不恰当,白夜直直地看向她,嗫嗫地开口,“谢谢。”
这时候倒是从丝丝的不正常中,显露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刻板的乖巧。
纤长浓密的长睫抬起,言绯总算是认认真真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尤其是她那双专注到有些诡谲的双眸,当一个人被这双漆黑无神的眼睛盯久了之后,总会生出一种深邃的黑暗一点一点地把最璀璨的希望吞噬,那种灼烧着又阴森的感觉。
言绯的身形一闪,下一秒却来在她跟前,不多说一句,苍白如纸的细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地抬起。
稍微打量,言绯缓缓松手。
像是确定了什么,将那张纸放置桌面,言绯只有一个字。
“签。”
白夜看着手上骤然出现的狼毫笔,呆了片刻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