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顿时只是笑,“那若是什么事都没有,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心意?”
白夜一眼横过去,“净知道胡说。”
“白二姑娘此话怎讲?”百里空流长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身姿颀长,英挺如竹,倒是笑得爽朗清亮,“本国师说的可都是天机,不可与尘世俗人相语。”缓缓摇头,语气无奈,就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白夜还想说什么,却因为他的动作愣了下来。
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地落在她柔顺乌黑的长发上,轻柔地安抚着她的不安,一如当年。他眉目清朗,声线低缓,“别担心了,我从来都没输过。”
白夜回过神来,只是笑。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自从知道避嫌之后,虽然依旧走得近,可是该注意的他都替她注意着,这种动作也是很久没有了。
款款转身,轻飘飘一句,“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输给了我。”
看着她窈窕清丽的背影,百里空流忍不住笑骂一句,语调微扬,“不懂礼数的臭丫头。”
若是国师大人知道他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人,在回府的瞬间情绪又惊起波澜,又该生气了。
琉璃盏碎了。
说下人看管不力也好,说三小姐没规矩硬要观看也好,总有很多东西可以细细追究。可是那破碎一地的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