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一个人在门外别让人靠近就好。然后对着顿时空无一人的宽阔房间,白夜进入暗室,碰碰撞撞地抱出一堆东西。
没办法,百里空流是老国师一手教出来的,而白夜跟他一比,说是野路子也不算污蔑。百里空流那些宝贝得跟什么一样的道具......反正白夜是不会用。那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透明玻璃球、那个形状奇特摇起来却像是拨浪鼓一样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那个拧着好几根烛芯的暗色蜡烛、那个长得跟火炭盆很像的东西......白夜是真不懂。
白夜也是有些后悔了,每当他跟她叨叨这些的时候她总是提不起兴趣,也许那时候多听一句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窘迫。
现在,一切只能靠她自己的“土法子”了。
把一张地图铺在地面上,白夜整个人趴上去都不是问题。即使外面阳光普照,白夜依旧点着一根蜡烛拿在手上,几乎没有形象地俯着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任由饭菜热了凉凉了热,白夜回过神来,却还是眉头紧锁,随便吃了几口已经又凉掉的饭菜,就让人把东西撤下去了。
白夜是昨天晚上半夜三更过来的,一个晚上没睡地倒腾这些东西,吃东西虽然都是吃着,但也跟囫囵吞枣差不多,给她准备好的客房,她就没有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