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地站着,一张还有点肉的小/脸上一脸严肃,看着若无其事地国师大人,声音虽然软软糯糯但却是坚定的,“你应该告诉百里空流的。”
“丫头啊,离别是很重要的一课,每个人都会碰到,没什么大不了的。”鬓发斑白的国师一脸祥和,对着白夜摆摆手。
白夜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是并不同意他的话。提起小裙摆,蹬蹬蹬几步来到他面前,“一叶障目,因为您是他最亲近的人,所以他才没有发现的,他还没有准备好。”
老国师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大白胡子,“这种事情,没有人会提前准备好的。”
一块泛着暖意的玉放到了她的手上,他笑着,苍老又睿智,“小夜,空流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没有老国师的允许,白夜什么都不会多说。而百里空流,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失去了最亲近的人。即使每天都肆意潇洒骄傲的小少年,也不过是个孩子。
这是白夜第一次见他哭成这副凄惨的模样,眼泪不要钱似的掉,哭声也没有一点遮掩,简直就是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鼻涕泡都憋出来了。
可是没有人能嘲笑,或者小看这样的情感羁绊。
白夜眼眶微微发红,来到他的面前,终究做不到冷眼旁观。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