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狂涌而来。他薄唇微抿, 冷冷地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不容置喙地抚上她白/皙脆弱的脖颈,只是轻轻摩挲着没有用力。可是毫不怀疑,只要她再说一句他不想听的,他会直接把她掐死。一字一顿的威胁,声音沉稳又危险,“我说了, 衣服, 听清楚了吗?”
庄宛整个身体都紧贴着墙壁, 感觉到皮肤上温热的触觉身体顿时一阵寒意袭来。老神在在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抛弃,十分有眼力劲, “非常清楚。”
离开冷戚言的控制范围, 庄宛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脖子, 轻哼一声……就把找出来的衣服递到他面前。
其实本心是想扔来着......这不是心疼自己的衣服吗?没办法,即使这个屋檐是她的,话语权却不是她的。
等冷戚言进了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听着那边泠泠的水声, 隔着一扇门,庄宛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本性暴露。
身子靠着墙壁,庄宛笑得贱兮兮地抬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里面的声音瞬间就停滞了下来,一把冷清的声音传来,“你最好有事。”
“刚才,”庄宛脑袋侧向卫生间门口的方向,语气如常,可是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像是偷了腥的猫,“是恼羞成怒吧?”
不等里面的人出来收拾她,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