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就这样随口嘱咐一声,语气熟稔,跟前几天对小屁孩的态度和语气一模一样,转身就要离开,冷戚言眸色渐深。
就在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忽然不容置喙的力道压上来,把整扇门都往前一撞,嘭的一声震耳欲聋。
颊侧的发丝微扬,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庄宛微微抿唇,心中不爽,双手抱胸地转过身来,“我是讲人权的,如果你不想你跟我说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能锁门。”
“我不是那个矮不拉几的小崽子了,也不是你的弟弟,”冷戚言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颇为严肃地表明立场,“所以,不要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庄宛撇撇嘴,一眼斜过去,语气带着恍然大悟的挑衅,神情顿时讥讽起来,“哦~过河拆桥啊。”
也不想想当初亲自跑去超市买一堆尿不湿给他用的是谁,真是......那时候多可爱多听话的一个小孩子啊,现在却变成了这幅忘恩负义的模样,冷冰冰的又不能制冷,有什么用?还在这里甩脸色给她看。恨不得时光回溯到昨天扒了臭小子的裤子先打一顿出气再说,现在打又打不过的,骂又骂不得......妈个鸡,老娘活这么大就没让自己这么憋屈过!庄宛越想越不爽。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