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这大汉显然已经是胜券在握,手上的大斧破空甩出去,寒意毕露,除了就此下场,再无办法。
场下即将赔钱的人发出一阵哀嚎,场上形势却陡然一变。
这巨斧确实是直直地劈向了他,可是偏生这人真不是一般人,身形以一个相当异常的姿势一转,竟然就此在台上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只是那宽松硕大的斗篷却躲不过这一劫,一斧下去竟然直接嵌在了地面上,功法的余波震慑起来,连手上茶盏中的茶水都一圈圈荡开了浅浅的波纹。
近距离被波及到,那人顺势旋身而出,只留下一身空荡荡的斗篷在擂台上徐徐落下。
灵巧又机敏,旋身飞出数米,脚尖轻点,竟然直直立在了附近这最高的枝头上树叶发出婆娑的响声,像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般。只余下轻缓的风徐徐吹过,拂起几缕乌黑的发丝,眸色清丽。
此等轻功造诣,实在亮眼。
然而现在人们在意的,却依然不是这一点了。
这个人,这个一路上过关斩将、神秘莫测,从来都让人猜测不透的“男人”,竟然是个女子!
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一身利落的短打,一身暗色的衣服却压不下她精致的五官透出来的几分颜色。她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