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可是在这样的难伺候背后,是无可奈何的恼羞成怒,只能以这种方法来泄愤,可恨又可悲。所以当他们一边心里骂着一曦的时候,另外的还有一种无法忽视的愉悦。
看着自己不喜的人在绝望中挣扎,并且一步一步地走向末路,是一种不错的调剂。
也许就像他们心中所想的,一曦只是在泄愤,刷存在感,抒发情绪。
但......也可能不是。
她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愿意上来跟着她,她也不允许。万俟睿的人全部都分布在别墅的四周,监察着,控制着,汇报着。
一曦站在阳台窗帘边,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还有隐隐的几声闷雷,在厚重的阴云后微微闪动着。
风雨欲来。
抬脚走上阳台,一手拿着酒瓶,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她似乎非常喜欢这种看着远方的感觉,这种脱离现在的错觉让她身心舒畅。
冷风毫不留情地吹着,飘扬起了她的长发。
渐渐的,随着寒风袭来的,还有雨水。
首先,是一滴、两滴,然后就是密密麻麻地倾泻而下。速度快得让人发指,倾盆的大雨毫不留情地打击着地面,敲打着玻璃窗,发出闷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