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知道啦,我不是一时忘了改口吗?”早把朱弦刚刚的问题抛在了脑后。
朱弦打量着着镜中光彩照人的自己,身为美人的自信心终于回来了。所以,一定是谢冕眼瞎对吧?她再迟钝也能看出谢冕是存心拖延和她的洞房。
想到自己居然连个传闻中喜好美色的纨绔都没搞定,朱弦的斗志不由昂扬起来:她就不信拿不下他。鬼才信他要做君子的话。他若是君子,孔家小姐怎么会退亲?
早膳是她一个人用的,谢冕不知去了哪里。朱弦坐在桌前,看着朱妈妈端上来的乳鸽汤胃口全无。
喂,她真的不需要进补啊!
朱妈妈不知她的心事,殷勤地劝道:“您虽然向来身子好,可毕竟是头一遭儿,总要受些罪,从起身后看着就精神不好,还是补补吧。”
她哭笑不得,捏着鼻子喝了小半盏,目光落到其它菜色上。
她不由一愣:桌子上摆的膳食中有撒着碎核桃的牛乳羹和五彩芙蓉糕两样,和她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这一瞬间,朱弦几乎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
许久,她的声音响起:“这也是白芷做的?”
朱妈妈摇了摇头:“这是谢家的大厨房送过来的,说五爷爱吃。”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