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不安地推辞:“祖母抬爱,可我年纪小,怕当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话许老太太不爱听,脸色不豫地道:“怎么,嫌弃老婆子的东西老旧?”
“怎么会?”朱弦看了匣子中一眼,眼睛亮晶晶的,“这么漂亮的东西,谁会嫌弃啊?”
许老太太高兴了:“漂亮东西就该配漂亮人才是。给你你就拿着,再不肯要就是嫌弃。”
朱弦不好再推,谢过了许老太太。
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响起:“到底是五弟妹讨人喜欢,这见面礼,可是我们妯娌中头一份了,就是大嫂当年也比不过。”
朱弦眉头微不可见地一蹙,随即嘴边挂上一缕微笑:有意思,这话说的,非但在抱怨老太太不公,还把丁氏都拖下水来了。
她认得这声音,正是在新房中笑她和谢冕看对眼的那个少妇。
循声望去,就见下首站着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妇,中等个子,皮肤微黑,眉目俏丽,打扮得极其出挑。上身一件真红色遍地金掐腰窄袖袄,配镂金撒花石青洋绉裙,梳着华贵的牡丹髻,插上三四支镶着宝石的金簪,小巧的耳垂下,一对赤金流苏红宝石耳坠闪闪发光。
好一个俊俏的黑美人。
朱弦心中暗赞一声,微微笑着合上了匣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