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郎没有马上上当:“可是她对大哥二哥明明都很和气。”
    咦,怎么忽然不好骗了?朱弦心念电转,顺口胡扯道:“你大哥和二哥比你大吧,他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长姐对他们说不定比对你现在更严肃呢。”
    “是这样吗?”鱼郎将信将疑。
    朱弦的声音显得无比真诚:“我为什么要骗你?”
    “不对,”鱼郎道,“念念对我明明很好,却没有很凶很严厉。”
    这孩子,还有完没完,朱弦头痛,不由脸色一沉,佯作生气:“你是不信我的话吗,想我对你更凶一些?”
    “不要不要。”鱼郎忙不迭地道,“这样就很好了,很好很好了。”
    大概是听出了她的不耐烦,鱼郎委委屈屈的,不敢再追问了,只是可怜兮兮地喊道:“念念……”
    朱弦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