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我了?”
朱弦一时没有回答,望向屋角的铜镜。
室外辉煌的灯火透过半透的窗纸照入,铜镜中隐隐约约照出她小小的身影,大大的的凤眼,苍白的肤色,神情惶然而无助。
这是属于鱼郎的情绪,因波动强烈,轻易影响到了她。
她不禁心中恻然:这是每个孩子都会暗暗担心的问题吧,只不过鱼郎问起来,更加让人心酸罢了。
朱弦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第一次为她添了弟弟,那时她悄悄躲在母亲东厢房的帘子背后,看着大人们忙乱,也是这样忐忑又欢喜的心情。
父母之爱,对小小的孩童来说,几乎就已经是全部。
她不由心中一软,柔声安慰他道:“不会的,就算有了弟弟妹妹,你也是你娘亲的孩子。”可她心里清楚,凭周夫人对鱼郎的态度,就算没有新的孩子,也不会对鱼郎太好。
鱼郎没有说话,朱弦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沮丧、担忧与悲伤。她感到了凄然:可怜的鱼郎,即使是这份薄弱得可怜的母爱,这个小小的稚龄孩子也是一心盼着的。
周夫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她血脉相连的骨肉,她竟一点都不怜惜吗?
朱弦想不通,问他:“你娘亲为什么对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