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的。”她早就看那两人不顺眼了,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鱼郎答应了就好。
“那要怎么办?”鱼郎问。
朱弦没来得及回答他,妇人提着一壶热水回来了,服侍着她重新净面洗手,梳头换衣。
等捯饬整齐了,朱弦对妇人伸出了双手:“带我去见长姐吧。”
妇人一愣,反应过来,忙堆出笑脸,伸手过来抱起她。
鱼郎顿时炸毛:“我都五岁了,哪要人抱!”
可惜除了朱弦,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朱弦自然不会理会他的不高兴,笑眯眯地伏在妇人肩头,心中鄙夷:小家伙,你可真是太嫩了,姐姐我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用意,好好学着点。
*
东厢房中烛火通明,一片静寂,丫鬟婆子个个屏声静气,垂手肃立。
谢昕身姿笔直地坐在雕花檀木桌旁,面容沉肃,染着蔻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甜白瓷茶盏。
妇人抱着“鱼郎”走进来,累得一身是汗。
谢昕双眉扬起,目光带着厉色落到幼弟身上:“鱼郎五岁了,又是男儿,岂能如此娇惯?我们家武将出身,可不能学那些娇宠子弟的风气。”
朱弦才不怕她,从妇人怀中滑下,望向谢昕,眨了眨眼,黑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