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解释。”说到后来,到底露出了心虚。
    朱弦笑着应了。
    朱令忠、朱令仁陪着新婚夫妇去内宅拜见丁太夫人。
    路过花园时,一阵苍凉低沉的乐声忽然传来。朱弦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谢冕“咦”了一声:“居然有人会吹埙?吹的好像是……”他侧耳辨别了一会儿,笑道,“《凉州词》?”
    朱令仁看了谢冕一眼,大为佩服:“没想到姐夫竟然精于音律。我可辨不出是哪种乐器,也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哪里哪里,”谢冕谦虚道,“这声色犬马之道,第一便是‘声’,二弟不过是听得少了,赶明儿闲了,我带你去教坊司去溜达溜达,多听听耳朵就练出来了。”
    “教坊司?”朱令仁满眼好奇,“我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好玩吗?”
    谢冕笑得暧昧:“自然是好玩得紧。”
    朱令仁兴致勃勃:“好啊好啊,有劳姐夫了。”立马亲热了起来。
    朱令忠在一边听得脸都绿了,肃容喝道:“阿仁不怕祖母打断你的腿?”弟弟的性格一向跳脱,他倒是真担心弟弟会被谢冕带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设法隔开这两个人。
    朱令仁闻言,脖子一缩,嬉皮笑脸地道:“我不过是去见识见识,又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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