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就怕他做出什么事来。
好不容易朱弦仓促出嫁,当时卫无镜奉了皇命在外纠察,眼看这一关就过去了,没想到他竟会星夜兼程,赶在朱弦回门这一日回了京,她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虽同样出身越王府,但越王姬妾子女众多,她生母位卑,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卫无镜却是继妃所出的越王嫡子,深受帝宠。在越王府时,她根本连话都没能和卫无镜说过几句,哪有那个面子劝说他。
这次卫无镜上门做客,带着整整一队护卫,也不肯见别人,她就知道他是冲着朱弦来的。既然挡不住他,她也只能约束下人,避开卫无镜所在那片地,免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落入人眼中。
倒是韩玉蜓,究竟是怎么知道卫无镜见朱弦的事的,竟然还当着众人嚷嚷了出来。
韩玉蜓见朱弦承认了,心里得意。面上却一副为她焦急,语重心长的模样:“哎呀,大表姐,这可不妥。”
朱弦茫然不解:“有何不妥?”
韩玉蜓心中冷笑:你就再装傻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做下,不是你装无辜就能混过去的。面上神情越发恳切,正要开口,卫氏喊道:“玉蜓!”
韩玉蜓眼见事情已成了一半,哪肯功亏一篑,对卫氏行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