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凑到她耳边低低地、飞快地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表妹,若不是表妹及时通知了夫君,我还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韩玉蜓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得,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这么容易就晕过去了?朱弦将韩玉蜓软倒的身子交给仆妇,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欺负这么一个小姑娘真是无趣。
    这一番动静终于惊动了三个长者。韩老夫人问清原委,又羞又怒,当下打发人将韩玉蜓先送回去,向丁太夫人请罪道:“姐姐,我这个孙女被她母亲宠坏了,这事做得委实不地道,对不住弦丫头。”
    丁太夫人拨弄着腕上的奇楠木珠串,淡淡道:“蜓丫头今日做出这种事,就没有想过,若是大家听信了她的话,将置阿弦于何地?阿弦可才嫁人。又置芳娘和娟娘于何地?”一家姐妹,同气连枝,一个闹出丑事,其他姐妹再也休想嫁个好人家。
    蒋氏也抱怨道:“玉蜓丫头做事实在太没谱,没影儿的事也敢说。若传出去,朱家的姑娘还怎么做人?”
    韩老夫人被一个姐姐,一个嫂子说的低下了头,羞惭地道:“是我没教好,她年纪小,不懂事。”韩玉蜓和朱弦这事先不论谁对谁错,首先她就不该毫无姐妹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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