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其中底细连她身边人都不甚清楚,祖母多半不会起疑心。
丁太夫人正坐在罗汉榻上摆弄着那串奇楠木珠,见朱弦进来,拉着她手细细打量,直接开口问她谢冕待她可好,房事上可还体贴?
朱弦顿时俏脸涨得通红,这种私事,即使亲如祖母,也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只得胡乱地点了点头。
丁太夫人见她面如红霞,羞不可抑,气色却是极好,想到刚刚朱妈妈说的话,自朱弦出嫁后就一直提起的心放下了大半,将手中的奇楠木珠串戴上朱弦雪白的腕子道:“祖母老了,就希望儿孙平平安安,日子和和美美,你嫁入谢家虽是无奈之举,但既为谢家妇,就休再多想,好好的把日子过好才是正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朱弦低低“嗯”了一声,心知卫无镜之事,祖母必是听到了风声,特意提醒她。
丁太夫人又道:“这世道对女子苛刻,但若自己立得住,利用得当,何尝不能得一个安稳平顺。以夫为天……”她冷哼一声,“听听也就罢了,若他不能拿真心相换,可千万别犯傻,自己先给自己套上束缚。”
这话说得委实大逆不道,违逆纲常,但朱弦心知这都是祖母的肺腑之言。祖母这一辈子,大家看到的都是她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