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怒道:“你到底还玩不玩了?”
谢冕忍不住笑了:“娘子要玩,我自然要舍命陪君子了。”
马车驶近铜锣巷时,忽有得得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车子再次停下,车外响起扫雪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五爷。”
谢冕不是派他去流芳阁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冕掀帘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进来说话。”
扫雪很快上了车,谢冕对车夫道:“多绕几圈再回去。”车夫得令,果然调转马车头,慢慢悠悠地行了起来。
扫雪单膝跪地,看了眼朱弦,欲言又止。
谢冕淡淡道:“无妨,直说便是。”
扫雪道:“是郑先生有急事相请,假托了月容姑娘之名。”
谢冕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玉几,沉吟道:“可说了是何事?”
扫雪道:“不曾,只吩咐了务必请五爷去一趟。”
谢冕沉默下来,看向朱弦,目光明灭不定,带着审视与踌躇。
朱弦心头微震:谢冕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他究竟瞒着敬伯府的人在做什么,为什么又忽然把一部分秘密展现在了她面前?
他是在试探她吗?
她心念转动,善解人意地道:“五爷有事只管自便。”
谢冕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