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朱弦心里一个咯噔,蓦地寒毛直竖,缓缓转过头去。
    她身后十步远处,不知何时,静静地蹲坐着两只一人多高、身姿矫健的猎犬,绿油油的眼睛闪着兽性的寒光,冷冷地盯视着她。
    不会吧,这许继祖竟如此大胆,要放犬咬人?鱼郎的兄长可还都在呢!
    朱弦的目光扫过作壁上观,幸灾乐祸的谢显,闪现着阴狠与兴奋之色的谢昆,以及低下头,不让人看清他面上神色的另一个凤眼孩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鱼郎的这些兄长,没有一个帮他的。
    这些人,竟如此欺凌一个孩子!
    毛骨悚然之感自脊背蹿出,她缓缓后退,掌心汗涌,目露戒惧地看着两只猎犬。朱弦自己在凉州也养了好几头猎犬,深知这种大型猎犬的厉害。以鱼郎这具身体的灵敏度和力量、速度,对上这种体型的猎犬根本没有胜算。
    猎犬兴奋地低低咆哮着,嘴角流下长长的哈喇子,显得即可怕又恶心。
    忽然,一声唿哨声自许继祖口中响起,两只猎犬兴奋地低呜一声,蓦地蹿起,向她扑来。
    极度的恐惧感自心中升腾而起,几乎叫她不能动弹。这是鱼郎的情绪,自心底最深处升腾而起的,对眼前凶猛动物的极度惧怕。
    朱弦心中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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