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的野鸳鸯,他的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一不小心,就完全把上学的事忘掉了。
“这可怎么办?”鱼郎心慌意乱,碎碎念道,“先生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爹爹和娘亲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到底年纪小,这点事就又是愧疚又是不安,朱弦不由出言道:“慌什么,你可是小男子汉,一点小事就这么沉不住气。”
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令鱼郎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明显镇定了许多:“我去向先生请罪。”
这孩子是被教傻了吧,朱弦忍不住道:“明知道去了会被罚,你还请什么罪?”
鱼郎道:“错了就该罚,自然要请罪。不过是挨几戒尺罢了。”
朱弦凉凉地道:“可现在要挨戒尺的是我,你好意思吗?”
鱼郎果然不好意思,陷入了两难:不受罚吧,明明自己犯了错,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可受罚吧,又不是念念的错,凭什么让别人代他受过。“那怎么办?”他纠结地问。
朱弦道:“就算你有错,也是被那些欺负你的人害的,要罚也得罚他们。”
鱼郎低落地道:“他们都是一伙的,才不会承认。”
朱弦笑道:“我自有办法。”
鱼郎问:“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