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她嫁入谢家后所见,许老太太对谢冕还算有几分疼爱之心。“不然找你大哥?”她试探着问,谢晟号称“君子”,名声在外,总不能容家里出这种欺凌幼小之事吧。
“不行!”鱼郎抬高声音,语气生硬,竟然带上了几分紧张与抗拒。
朱弦心中惊讶:难道鱼郎这么小的时候,就对谢晟抱有敌意了?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鱼郎却一言不发,显然拒绝回答。
朱弦心中奇怪,却也没有时间再细细问他,时间已经耽搁了很久,不能再拖了。
出了梅林不远,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闲云堂。朱弦驾轻就熟,直接往荣恩堂的方向而去。等快接近时,她停下来,用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鱼郎措不及防,呼痛道:“你做什么?”
朱弦道:“自然是去告状。”说罢不再理会他,红了眼眶,噔噔噔地往荣恩堂冲去。刚跨进大门,就“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喊道:“祖母,祖母!”
院子里,两个穿红着绿的丫鬟正坐在廊下说笑,听到动静,惊讶地站起身道:“这不是五少爷吗,这是怎么了?”
朱弦不理她们,继续边哭边喊着“祖母”往屋里冲。
两个丫鬟忙过来拦住她,一个道:“五少爷,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