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随即嘴硬道:“你休要胡说,哪有什么恶犬!”
    朱弦眉头微扬:这许继祖也太有恃无恐了些吧,他放恶犬,在场可不止一个两个看到,抵赖又有什么用,当谢家人都是死的吗?
    她的目光看向当时在场的其他几个人。谢显笑而不语,谢昆目露不屑,谢易垂着头一声不吭,陶六陶七一脸的幸灾乐祸,田栋则直接躲到了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得看不见。只有华致远目露担心地看着她,可他当时并不在场。
    许继祖见没人为鱼郎说话,神情更得意了:“谢五,说话可要讲证据,有谁能证明我放了恶犬?”
    一片静寂。
    朱弦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正要说话,脑海中鱼郎的声音响起:“露出左腿。”朱弦讶异,微一迟疑,鱼郎道:“念念,你信我。”
    朱弦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俯下身解开了左边膝裤。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鱼郎雪白的小腿上亦是伤痕累累,最显眼的却是一个几乎有碗口大的咬伤,还未完全愈合,鲜红的伤疤极是瘆人。
    谢昕脸色一变,蹲下身查看:“这是怎么回事?”
    鱼郎告诉朱弦道:“这是前两天许继祖的恶犬咬的。”
    难怪当时恶犬出现时鱼郎吓得连动都不会动了,朱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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