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让她欠鱼郎一个人情。以谢昕的性子,这个人情她一定会还。至于谢昆这笔账,只要鱼郎足够强大,迟早能算回来!
    这些人不是欺负鱼郎年幼力弱要和他比武吗?她倒不信了,等鱼郎把她的一身武艺学全了,他们还能欺负得了他。至于本门功法不得外传的禁令,去它的禁令,反正是在梦中,她管它这么多。她再顾忌着这些禁令,小鱼郎命都要没了。
    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谢昕的神色渐渐变冷,又唤了声:“鱼郎!”
    朱弦回过神来,心中计较已定。她弯腰拱手,向华先生行了一礼,语气异常诚恳:“先生,二哥确实体弱受不得打,还请先生开恩。”其他孩子也都反应过来,知道这是在谢昕谢显面前刷好感的机会,纷纷为谢显说话。
    华先生到底只是谢家聘来的先生,主人家都表明意思了,自然不好再认真追究。他见此情势,心知今日罚不得谢显了,半推半就地答应了由谢昆代替挨打,又将谢昆的抄书任务翻了一倍。
    学堂里的孩子除了谢显和鱼郎都挨了打,鱼郎身上又有伤,华先生索性放了几天假,让大家回去养伤顺便抄书。
    谢昕亲自送朱弦回秋韶院,将进门时,她停下来问朱弦:“鱼郎,你可有什么要求?”
    朱弦微愣,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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