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轻柔了。
脑海中,鱼郎炸了毛:“我才不喜欢她,不要送东西给她。”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连哄人都听不出来。这两个现在是鱼郎的身边人了,不收服了,以后要做什么,岂不是事事掣肘?
她趁雀儿暂时离开,教育鱼郎道:“她是服侍你的人,就算你不喜欢她,刚刚那样的话也不该说,否则岂不是叫人和你离心?”
鱼郎不服气:“反正她也只会和长姐一条心。”
“那又如何?”朱弦道,“就算这样,你也可以争取让她的心多向着你些啊,毕竟是你的身边人。”她耐心地教给鱼郎,“像雀儿这种爱漂亮,爱打扮的小姑娘,就该拿甜话煨着,拿小恩小惠收买着,等到差不多了,再拿捏个她的错处,恩威并施,也就差不多服帖了。”
鱼郎听得云里雾里:“我不懂。”
朱弦笑道:“不懂也不要紧,你看我怎么做便是。”
这孩子,总得有人给他上这一课,这样也不至于她离开了,他在这上面吃亏。
鱼郎似懂非懂地应下。
等雀儿再回来,朱弦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雀儿谈论首饰,鱼郎果然没有再吭声。雀儿显然对首饰极感兴趣,越讲越眉飞色舞,直到大夫过来,才若有憾焉地吞回了接下来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