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辨认。内力在经脉中的运行有它固有的路径,丝毫错乱不得。
    两人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认真,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帘子外传来雀儿恭敬的询问声:“鱼郎,你可醒了?”朱弦是以睡午觉为借口独自一人留在室内的。听到雀儿的声音,她迅速跑回床上,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道:“醒了。”
    雀儿掀帘入内,手中还托着一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只半满的青瓷碗。还未挨近,朱弦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心中涌起一个不妙的猜想,警惕地盯着那碗问:“这是什么?”
    雀儿笑道:“大夫为您开的药,喝了您的伤就好得快啦。”
    果然!朱弦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的就是喝苦药。在凉州时,她身体一向好,从小到大,连个头痛脑热都没有,自然用不着吃药;结果回京时,她运气不好,碰到了卫无镜那个煞星,被他连累得生平第一次病倒在床,就那一次的惨痛经历,让她再也不想喝任何苦药。
    雀儿服侍她披好外衣,将药递到了她唇边。她一脸抗拒地往后避开。
    “鱼郎今儿是怎么了?”雀儿面现惊讶之色,“您从前可从来不怕喝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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