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剧烈的活动,这套小擒拿手全是小巧功夫,不会太过激烈,倒是适合他现在学。
她也不待鱼郎回答,在铜镜前姿势一摆,慢慢施展开来。初时因身体不适应动作有些凝滞,渐渐越来越顺畅,如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一连使了两遍,鱼郎的身体到底还是太弱,有些气喘吁吁了,才停下来问道:“可看清楚了?”
鱼郎欢喜地道:“看清楚了。”
那就好。朱弦总算稍微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就算离开鱼郎,鱼郎应该也勉强有自保之力了。一松懈下来,疲累之感就涌了上来,她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晚,她睡得很踏实。鱼郎还是孩子,孩子的身体总是容易睡得格外香甜。
醒过来时还有点迷迷糊糊,脑袋一阵一阵地犯着晕。她睁眼茫然看了看四周,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哪儿?
并不是鱼郎的房间,也不是她在谢家的寝室。她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床上并没有挂纱帐,因此,她很轻易地看清了周围的情景。
她的脸色顿时大变。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错误,刺激的在明天,然后就可以回现实了^_^
感谢小天使“晓妆赴宴”的雷,感谢小天使“与君成霜”灌溉营养液,抱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