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脑袋昏昏沉沉的,连身子都仿佛被抽去了全部气力,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中焦急,却无济于事。
    迷迷糊糊中,有人把她抱坐了起来,她无力地靠坐在那人的怀中,感觉被一股清爽的皂角味包围,身后不硬不软,暖洋洋的,十分舒适。
    有什么送到他嘴边,耳边温柔的男子声音响起:“念念乖,张嘴。”
    皂角味被中药的苦味代替。怎么又要吃药?她皱起眉来,牙关咬得紧紧的,不上他的当。她的身体一向很好,才不用吃药。
    “还是这么怕吃药啊。”男子的声音有些苦恼又有些怀念,然后她听到了轻微的瓷器碰到桌面的声音,似乎对方放下了药碗。
    她刚松了一口气,忽觉鼻子一紧,被人捏住了。她心中大怒,欲要反抗,全身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鼻子被捏,呼吸不畅,她被迫张开了口呼吸。下一刻,一勺苦药迅速送入她口中。她哪肯屈服,舌尖一顶,就要把那口药吐出。对方反应却更快,她舌尖刚顶了一半,便有一同样柔软滑腻之物探入,卷住她的香舌,封住她的檀口,将药堵了回去。
    她措不及防,一口药“咕咚”一下就被迫吞下,那柔软之物在她口中又扫过一圈,确定了没有药液被她含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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