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拦着吗?”
谢冕讪讪地收回手,默默起身,帮她拿来了外披的大氅。她伸手要接过,他却不给,动作温柔地服侍她穿上。
朱弦坐到床边,他又拿起绣鞋,低头握住她脚。纤白瘦弱的玉足,不堪盈握,在他略有些粗糙的大手中显得分外秀气。
朱弦愕然,不自在地缩了缩脚,他手上加了把力,不让她退缩,轻轻将绣鞋套上她脚。又去拿另一只。
他竟然服侍她披衣穿鞋!朱弦简直要毛骨悚然了:这个人今天吃错药了吗,怎么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五爷,你该不会是别人冒充的吧?”
怎么还叫他五爷?谢冕不满,又因她问的话笑了起来,无奈地摇头道:“你呀……”态度既亲昵又自然。垂眸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他再次要求道,“念念叫我鱼郎可好?”
朱弦一脸“我们没那么熟”的表情。
谢冕暗暗叹了口气,心知只怕她当真全无他们过去的记忆。他心中微涩,随即庆幸起来,不管如何,她终是如当初她说的那样,到了他身边陪伴他,完完全全属于了他。这世上,再无人能将她从他身边夺走。唯一想不通的,他当初遇到的就已经是长大的念念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低下头,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