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斩钉截铁地道。
    他这才一脸担心地转身离开。
    等她解决完,谢冕进来,依旧将她抱回床榻,服侍她躺下。
    这般一番折腾,朱弦只觉晕沉感一阵阵泛起,精神越来越不济,犹豫了下,也就任由他动作了。
    *
    晨光正好,鸟鸣花香。三七打开窗子,任春日的暖阳与带着鲜花芬芳的春风进入内室;八角在屋角的青花釉里红玉壶春瓶中插入一大捧兀自带着露水的芍药,整个屋子都跟着明媚起来。
    雕花拔步床上,朱弦的心情却没有跟着明媚。她浑身的气力还未恢复,软软地斜倚着,皱着眉、抿紧嘴,正与手中拿着药碗的谢冕对峙。
    谢冕满脸的无奈:“吃了药才能快点好。”
    朱弦反驳道:“不吃药我也会好。”大概是自小练武的关系,她很少生病,即使偶尔头痛脑热也不必用药,睡个一晚上就能好。这又苦又腥的汤药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叫她连碰都不想碰。
    谢冕头痛不已:怎么就这么怕苦呢?不过,她一向如此,那时她在自己身上,也一直是又怕苦,又怕疼,唯独不怕的是折腾。他只以为她是从小养尊处优,千娇万宠养大的,没想到原来她就是一个娇气的姑娘家。
    可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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