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的样子,在她们几个心里,自己家主子什么都好,五爷喜欢她,对她好不是天经地义吗?
    朱弦觉得和这几个小妮子说不通,只得在心里暗暗警惕:以谢五一贯的行事作风,忽然改变如此之大,其中必然有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谢冕很快就换好寝衣回来了,长发披散,衣衫半解,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
    朱弦的目光不由落在他身上,年方及冠的青年男子正当风华最好之际。大概是常年习武的关系,他并不像时下推崇的美男子般文弱秀美,而是肩宽背直,身姿挺拔,越显得腰纤腿长;他的肌肤极白,却不是病弱的那种,反而若莹莹美玉一般润泽晶莹,耀人眼目,敞开的衣襟下,纹理分明的肌肉饱满润泽,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难怪能在风流阵中如鱼得水,她的夫君当真是个出色的美男子。可惜……朱弦想到他说过的不能圆房的话,心中冷嗤:回门那日,人家已经向她表明车马,就算她病中他对她多照顾几分,也不过是他一贯的对女子小意温存的手段罢了。她若要因此觉得他对她有几分在意,那就是自作多情了。
    谢冕在床边站定,帷帐落下,几个丫鬟识相地退了下去。
    朱弦收回目光。她精神不济,只坐了一会儿,头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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