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如此滑稽狼狈的样子。
    他被她笑得身子僵了僵,随即面上现出无奈之色。原本沉重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片刻,突然开口道:“念念,如果能平安回去,你嫁给我可好?”
    那是他第一次去掉“姑娘”两字,直呼她为“念念”。
    她那时究竟是怎么回答他的?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似乎是惊吓到了,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他,告诉他她尚未及笄,才不想考虑嫁人。然后……他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卫无镜的笑,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笑起来竟能这样好看,纵然形容狼狈,满身脏污,依旧仿佛明亮的阳光驱散了全部的黑暗,让人的心都跟着明媚起来。
    她被那笑蛊惑,又或许是高烧烧糊了脑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让她在今后的日子后悔不已的话,她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能做到,答应你也无妨。”
    她在凉州无拘无束惯了,并没想到这样随口一句话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尤其是对卫无镜这样一个无论做什么事都异常认真、不知放弃的人来说。
    他当真了。哪怕后来知道了彼此的身份,知道两人之间隔着辈分的鸿沟。
    那时,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山洞中,他垂眸看向她,目光专注而认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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