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要出车厢帮忙,却被卫无镜一把拉住。
卫无镜道:“你不必出去。”
朱弦道:“他们这样是白白送死,需有人为他们掩护。”
卫无镜神情淡漠:“这是他们的职责,即使死,也是死得其所。你就算出去了又能怎样?”
朱弦望着他冷漠的表情,心里一股寒意升起。她从没像此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他的心有多么冷酷。为了目标,他任何人都能牺牲,包括她,也不过是为他挡住刺杀的一块好用的盾。哪怕他现在阻止了她,也只是因为这时并不是她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
一连折了两个人,马车终于被险险拉回。箭雨停了下来,也不知是箭射没了还是来袭者在调整战术。
趁着这个空挡,剩下的骑士将落在后面幸存的马换上马车,其中一人充当车夫,跳上车辕,驱车继续前行。
暴雨如注,天黑如夜,掩藏了敌人的突袭,却也掩盖了他们的行踪。在几次险象环生之后,他们终于进入了谷地,看到了先前的车夫所说的猎户废弃的小屋。
小屋破旧的窗子透出隐隐的光亮,在无边的雨夜中显得温暖而明亮。卫无镜一行人的脸色却全变了。这个时候,小屋中怎么会有人?
“调转方向!”卫无镜立刻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