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了。”
    朱弦一愣:“又过了好几天了?”
    鱼郎道:“是啊, 都过了五天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五天?朱弦惊讶:“你就一直被关在这里?你的伤怎么样了,有人来看过你吗?”看周夫人那天的架势,恨不得立刻打死鱼郎为六郎偿命,怎么会把鱼郎关了这么久?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鱼郎倒没有乱,一一回答她道:“我一直被关在这里,伤好了不少啦。祖母和长姐都来看过我,送了些吃食衣物,问了问我那天的情形就走了。”
    朱弦问:“你怎么说的?”
    鱼郎道:“我实话实说的。”
    七岁的孩子,要他说谎确实也不大可能。可既然许老太太和谢昕来过了,鱼郎也还没被放,说明他的嫌疑并没有被洗脱。可怎么会拖这么长的时间?朱弦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却始终抓不到不对之处。
    她想了想,问鱼郎:“周夫人后来有没有再审问过你?”
    鱼郎摇了摇头:“没有。”
    朱弦陷入沉思:这都五天了,六郎怎么死的,怎么都该验出来了。周夫人把人押着并不审问究竟是什么道理?她究竟在等什么?
    鱼郎打了个呵欠,立刻掩饰般捂住了嘴。
    朱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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